梁上君子之偷心贼-第四章:夺宝

发布于 2018-12-09  478 次阅读


 第四章:夺宝

  “原来是同行”老大道:‘光掠影轻功’轻功很多人都会,但凡是算的上高手级的小偷,都必须会此轻功。不知何年始,‘分光掠影’就成了小偷修炼成高手的必练之功。一般不是对自己武功很自信之人,是不敢夜间穿白衣作案的。就是像他们这样出名的高手兄弟也没穿白衣作案过,同行遇同行,都喜欢彼此交流一下心得。二人一个跳落,如青蛙跳跃一般,落在白衣夜行人身后。白衣人猛地转身,低头一看,不由下由吓出声来:“哇,好大两只癞蛤蟆啊,唉呦~吓我一跳”

  “我们不是蛤蟆。”老大老二站起身来,答道。

  “你们是何方妖怪?”白衣人有点怕怕。

  “我们是人”老二道。

  “是人?”白衣人极不信。

  老大道:“看你也是同行,敢穿白衣作案,想必也是同行中的高手吧?”

  白衣人抿嘴笑道:“不敢当,难道二位不知道今晚要下雪吗?”

  “你当我们是傻子呀,这才入冬,怎么会下雪?”老二根本不信道。

  “就是就是,如果会下雪……真的下雪了!”老大看着天空飘落下来的雪花。揉揉翻鱼眼很惊讶,待雪花完全落到地上,恐是假象,便趴在地上。伸出大舌头舔了一口,确信道:“果然是雪,阁下好厉害,请问阁下是……”二人已知道,眼前这位穿白衣的同行,绝不是一般的小偷。

  “在下梁上五兄弟老五‘梁上君子’巫士龙,看阁下两位如此惊世模样,莫非就是传说中的‘恶心兄弟’?”

  恶心兄弟见眼前人就是在小偷界乃至整个江湖都付有美名的‘梁上君子’巫士龙。不由细细打看一番,又听的巫士龙也知道自己哥俩的名号,自是高兴。忙答道:“正是正是,人家都以‘南有恶心两弟兄,北有梁上五兄弟’来称呼小偷界。我兄弟俩久闻你兄弟五个大名,早就想去会会,不想今日在此相会。人家都说你‘梁上君子’巫士龙乃世上第一偷。果然有先见之明,名不虚传,佩服佩服。”

  “哪里哪里”巫士龙拱手笑道:“人人都说遇到‘恶心兄弟’十人见十一人吐。今日一见,果然一点不虚假,厉害厉害。”

  仨人惺惺相吸,俗话说遇同行如遇敌人,看仨人如亲兄弟一般搂抱在一起。‘真恶心’风波波用手拍了拍巫士龙的肩膀,动情地说:“不瞒兄弟,在咱这个行业中,我真恶心最佩服的就是兄弟你。有空咱哥俩喝一盅。”看着巫士龙难受的表情问道:“怎么了兄弟?”

  “我想吐了”巫士龙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。

  “没关系,见到兄弟第一眼,俺就把你当兄弟了。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,兄弟你要吐一定要吐到我的嘴巴里。”说着,‘真恶心’风波波把嘴用手撕开似刚才老二波波风一样,嘴巴已将整个头包住了,伸出舌头向巫士龙要,老二也学老大那样。

  “哇”巫士龙再也忍不住,扭头在一棵树下狂吐。

  雪越下越大,守夜小厮开始偷懒,巫士龙瞅到好时机,向二人拱手道:“二位,行有行规,你们去偷人,我也去偷人。就要看本事了,谁先偷到手就算是谁的。偷出来后不许相挣抢,这是行规,二位应该知道吧,我先去了。”话未落地,人已跃到屋顶,又人影一闪,不见了踪迹。才一柱香时间,仿佛整片神州大地尽都被白雪遮盖。天虽才四更,却白茫茫一片,仿如天亮。老大问老二:“咋办?这才四更,天都被雪映亮了。别说去偷人,咱们躲在这里也不安全。”

  老二道:“人家都说‘梁上五兄弟’论武功个个是脓包,等他偷人出来,咱们出去把他劫了不就得了嘛。”

  老大道:“那不是犯了行规了?”

  “管他娘的行规,咱俩总打的过他一人吧。不然就没法向莫华烁交代了。”老二道。

  “那咱俩就在这等着,坐收鱼翁之利”老大已决定道。

  “哥哥好聪明。”老二笑道。

  “弟弟你也很聪明”老大赞道。

  “来了,来了,他回来了”老二指着半空中一道淡淡白影道。

  “乖乖,这么快速度,赶紧跟上。”老大当先闪出拦住巫士龙,见巫士龙怀中抱着一还在熟睡中的妙龄女子。料知这位也是莫华烁说的那位女子,莫华烁说此女子身上有半幅藏宝图。只要用千年寒雪洗示就会显现,那幅藏宝图一共绘在两个女娃身上,另一半就是绘在荣王府的女儿身上。现荣王的女儿已被巫士龙偷给了‘诡异神剑’王道仁,如果再让这位女子让巫士龙带走交给王道仁,那么宝藏就会全部落入王道仁手中。如果把这个女子抢来交给‘夏剑银魔’莫华烁,再把‘诡异神剑’王道仁手里那个女子夺过来,按莫华烁发下的誓言,找到宝藏,仨人平分。

  巫士龙被恶心兄弟拦住,看他二人架势,已猜出一二分。便试探道:“二位,行有行规,现就此别过。他日有辛相逢,定饮几杯。”尤其最后一句话,是闭上眼睛硬说出来的。

  “我哥俩自认本事不如巫兄弟,今日有辛相遇,俺兄弟俩也想趁此机会和梁上五兄弟认识一下。听说他们现在和‘诡异神剑’王道仁在一起,我们也想去找王道仁正好一路。路上累了,兄弟也好帮你扛一程。”老大裂嘴笑道。

  巫士龙完全明白他话中之意,笑道:“好啊,云王府的人比荣王府的人还笨蛋,我们仨人站在这里说了半天话也没人知道。如果我大喊一声,再高歌一曲,就算再笨蛋也应该听的到。”

  恶心兄弟相互一望,巫士龙没时间同他们玩,就扯开嗓子喊:“云王府的人都死了吗?老子偷了你们的大小姐,怎么没人过来救她啊……再没人来我可要采花了……”

  话落地,已有几十名家丁冲了过来,有的睡眼还未睁开。其中一个似武师打扮的汉子手提大刀,恶声喝道:“大胆鼠贼,识相的快放下忆儿小姐,不然甭怪你金刀大爷手下不留情。”说话间,又有百十名家丁手持弓箭将仨人团团包围。‘很恶心’波波风骂巫士龙道:“你他娘的你不想活我们兄弟还想活呢。”看现在形式,想不带伤脱逃,似乎有点那个很难。

  巫士龙见怀中女子不知何时惊醒,忙点了她的穴道,指着那些云王府的家丁道:“你们云王府的人,是我偷过东西遇到的最笨的人,我一路过去竟没一个人看到。偷的一点都不爽一点都不刺激。荣王府的人虽然笨,最起码有人看到我偷人了。你们简直就是一群猪,不对,比猪还笨。时间不早了,不陪你们玩了,想救人自此往西一百八十里处有一座山,山叫什么名字我是不知道,半山腰有一座破庙,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。人就在破庙里,去晚了人就会不见哦。”脚尖点地,人已跃到半空,连踏空气,一个侧身翻跃出丈高墙头。众家丁见此,纷纷搭箭便要射,被金刀止住:“那人怀里抱着忆儿小姐,不要射,万一伤着小姐怎么办?”‘恶心兄弟’见事情不妙,趁金刀说话之际,施展纵云式,也想飞身上墙。但恰好金刀说完话扭头看到:“这里还有两个,把这两个怪物射下来。”老大‘真恶心’风波波起步早,众家丁早就搭好弓箭,听得领头金刀一声令下同时放箭。老二‘很恶心’波波风比老大风波波起步晚,人就低了老大一点,箭雨点般地射在老二波波风身上。而老大风波波此时刚好踏到墙头,‘啪’的一声闷响,老二波波风重重摔落墙角。“弟弟……”老大风波波唳叫。“哥快走”老二波波风背后被七八支利箭射中,摔下时又以背着地,七八支利箭穿胸透腹过来。

  众家丁见没有伤到老大风波波,又搭箭拉弓,老大风波波急忙跳下去,回头望去,巫士龙已剩下一点背影。顾不得兄弟了,其实他也救不了兄弟,拼命向巫士龙方向追去。

  巫士龙抱着被偷来的忆儿小姐,连使‘逃命飞飞’轻身功夫。这忆儿比之纷儿更是刁蛮,所以一开始就不得不点了她的穴,已防她踢打抓揪。路面已下雪寸厚,巫士龙怀抱一人,飞展过来,却不留一点痕迹。看着只穿睡衣被冻的嘴唇发紫的忆儿,巫士龙心想,此时忆儿肯定骂他一千万遍了。不过,没办法,他真的没办法帮她,他只有穿一件衣服。行了有一百里路程,此时已至五更,天已大亮,雪还在细细飘落,后面还有一个黑点在快速追来。巫士龙猜知必是恶心兄弟,也不理会,放下忆儿,暂时休息片刻。确实,他也感觉有点累了,两条胳膊发酸。忆儿被点了穴,不能动弹,不能言语,眼珠子瞪大如牛铃,恨不得爬起来活撕了巫士龙。巫士龙当然不敢现在解开她的穴道,她长的是很似纷儿,但她看起来要比纷儿凶。巫士龙冲忆儿露了一个笑脸,反而激的忆儿更加恼怒,巫士龙一见,也不敢笑了。才休息这么一会儿,后面‘真恶心’风波波已然追至,见巫士龙停,也停了下来。巫士龙见只老大风波波追来就问:“你兄弟呢?”风波波气喘骂道:“抱一个人还跑这么快,你行!都是因为你,我兄弟才死的,这笔仇,我一定抱,除非你将这个女娃给我,此事便一笔勾销。”

  “想的美,你兄弟死关我屁事。”巫士龙眯眼看他一下,没好气道。

  “你就不怕我报仇?”真恶心道。

  “那你现在就过来打我呀,想让我巫士龙平白无辜交人,想都不要想。”

  “你拽”风波波也知道自己有多少本事,巫士龙论武功是个笨蛋,他风波波恐怕是白痴了。面对巫士龙,他也无可奈何。

  “不陪你玩了”巫士龙必须尽快赶回破庙处,抱起忆儿,踏使‘逃命飞飞’轻功,向西面方向奔去。风波波在后面又奋力追赶,距离越拉越远,远远还听到风波波的骂声:“山不转水转,巫士龙,甭让老子再看见你,见你一次扁你一次……”巫士龙没时间同他耍,加足脚力,奔的更快,才转了两个山头,就已不见风波波的人影。

  远远地还没进破庙,就见‘诡异神剑’王道仁等人押着梁上四兄弟和纷儿在树林等待。

  巫士龙收气停足,解了怀中忆儿的穴道,并放她下来。忆儿得到了自由第一件事就是打巫士龙一耳光,巫士龙哪里会想到忆儿会突然打他,竟被她一掌结结实实打中。“啪”的一声,很是响亮,纷儿见此很是心疼,冲忆儿怒道:“你干吗打他?”忆儿瞪着巫士龙恨声道:“你这混蛋……我狠你”“我……”巫士龙不知如何解释。老三‘梁上耗子’摇头道:“这妞儿比纷儿凶多了,”扭头看向纷儿,见纷儿很生气地看着巫士龙,便闭嘴不侃了。王道仁拱手笑道:“巫兄弟的速度果然够快,我王某说话一向算数,来人。”有两个人听的王道仁命令,抽出短刀,割断梁上四兄弟身上绳索。王道仁道:“你们现在可以走了。”

  “那她们俩呢?”巫士龙哪里肯走。

  “开始我就说了,她俩不关你事。我放你们兄弟走,是按江湖规矩办事,如果你们干涉王某办事,就甭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王道仁说话语气有点狠。

  梁上四兄弟来到巫士龙身旁,老大‘梁上猴子’巫士猴道:“老五,你打算怎么办?”

  “还能怎么办,纷儿那丫头已是咱准弟妹,这事咱不能不管。”老三‘梁上耗子’接口道。

  “对,人家都说咱们丑,就老五长的还英俊些,纷儿又是个漂亮的丫头,咱不能坐视不管。”老二‘梁上蚂蚱’巫士虎坚定道。

  “王道仁,你为人阴险奸诈,我是绝不会把纷儿扔下不管的。”巫士龙一开始就决定和纷儿一起离开,如果王道仁不肯放人,就算是拼掉性命不要,也要救纷儿。

  “喂,你们都是些什么人?”忆儿见此场面,有点傻也有点怕,看向巫士龙又骂道:“你这个死混蛋,偷偷摸摸把我绑架到这里,我回去叫我师父金刀把你们都抓起来。”

  “金刀张立是吧?四年前我没打断他的腿,今日他若敢来,我就一剑毙了他。”王道仁不肖道。

  在云王府金刀武功是最高最厉害的,竟被王道仁说成这般无用,不由更气愤,手指王道仁嗔道:“少吹大话,凭你乱说胡扯我就信你吗?有本事来追我啊。”忆儿自小从金刀那里学过一些武艺,此时她立在巫士龙和王道仁中间,刚说到来追我啊的同时,撒腿就往一旁跑去。王道仁没动,秃头王一个翻身跃到忆儿面前,忆儿握拳就砸向秃头王胸部。秃头王冷冷一笑。一伸右手如钳子般抓住忆儿的手,忆儿使尽力气就是挣不脱,又踢又打,秃头王蛮不在乎,拉着忆儿就往王道仁身旁走。

  忆儿急了,张口就往秃头王手臂咬去,秃头王只顾看向王道仁那边,竟被忆儿咬个正着。许是咬的痛了,秃头王一声闷哼,甩手重重一耳光印在忆儿左脸上。忆儿捂着脸,恶狠狠地看着秃头王,眼泪含眼。巫士龙见此大气,秃头王骂了一句:“小娘们,好狠的心,爷不打你,你还不知道爷的厉害。”纷儿也吓的粉脸失色,她怕秃头王会像打忆儿那样打她,看向巫士龙,巫士龙也正好看向她。四目相处,他分明看到了她眼神脆弱的心。巫士龙再也忍不住了,踏前一步,厉声喝道:“不许打人,王道仁,今天说什么我也要把她两个带走。”

  “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”王道仁冷冷说道。

  方块八上前道:“大哥,千年冰雪已溶化成水了,可以洗了。”

  “把这两个丫头的衣服脱了干净先,方块八,把东西抬出来,就在这里洗。秃头王,谁靠近就杀谁,黑子,你把准备好的纸张笔墨拿来,我要亲自绘图。”

  秃头王开始动手,忆儿本就只穿一睡衣,哪经他怎么动手。纷儿已哭了出来,被两个大汉捆住手脚,动弹不得。一声声哭声传进巫士龙的耳内,那是比撕心肺裂更痛的滋味。一声怒吼,‘分光掠影’人影一闪,欺身到纷儿面前,左手去拉纷儿左面大汉,右手拉住纷儿右面的大汉。老三也过来帮忙,老大老二去救忆儿,老四从侧面去救纷儿。那两名大汉被巫士龙死死拉住,动不得纷儿,便松开纷儿两只脚,四只手左右开弓,对准巫士龙一阵狂打。老三还未上前,被王道仁手下兄弟围住,才挡了几个回合,也像巫士龙一样,双手难敌四拳。老四趁机抱起纷儿就想跑,被王道仁及时赶到,一脚踢倒在地。老大‘梁上猴子’和老二‘梁上蚂蚱’一前一后对付秃头王,刚开始还勉强应付,没打几下,秃头王那边一下子扑上来十几号人。两人立即成了鸡群中两条青虫,躲过这一拳,又被另一人一脚踢中,躲过了另一人一脚,又被这一人一拳打中。这十几号人个个人高马大,杀人如麻,哪个不是做过强盗,武功高强,若想逃跑,就是再多十几个这样的人,‘梁上猴子’也可以轻易逃脱,但现在他们是来救人。

  才半柱香时间,王道仁众兄弟都停了手,因为梁上五兄弟被他们打的像死猪般躺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
  王道仁嘿嘿冷笑,踏步上前,右脚踏在巫士龙胸口上,阴笑道:“你们不是想死吗?好,我这一次就成全你。”软剑画一弧度,抵在巫士龙咽喉。

  “士龙……”纷儿哽咽哭道。

  巫士龙闭目待死。

  王道仁咬牙列嘴冷笑,右手聚集内力。

  梁上五兄弟互看着兄弟,没言语,等死吧。

  “哈哈……原来是二哥,小弟前来讨一杯羹吃”突闻有声响,王道仁很是吃惊。顺声望去,山脚下已过来一队人马,看队势,不少五十人。当先一人,也就是刚才发话之人正是他结拜兄弟,人称“三兄盗”中老三‘夏剑银魔’莫华烁。关于老三‘夏剑银魔’莫华烁,王道仁是对他再了解不过了。如果说这世上除了他还算的上最阴险最狠最贪之人,恐怕就是他了。当年,他二人杀死大哥后,也都想杀掉对方,但彼此对彼此太了解了,对方所想,两人早就不猜而明了,都不给谁机会。两人惺惺心忍着把钱分了,知暗算不掉对方,便趁早分手。两人分手后一直没联系,现在老三莫华烁突然现身,这只标明一个事情--------夺宝!以莫华烁的性格,他很喜欢独吞,这一次又是带一大队人马。哼,他想学黄鹊在后啊,当下强挤出一丝笑容,拱手道:“原来是三弟,这几年三弟到何处发财去了,怎么今日想起看二哥来了?”

  “嘿嘿……”莫华烁大步赶上,笑道:“听说二哥得了一头肥羊,怕二哥吃不消化,所以作为三弟,跑来帮二哥一起消化。俗话说,独食易撑死。”说话间已走到王道仁旁边,看架势比之王道仁更是神气。


心无丘壑,何以画苍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