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月老的宠儿》第一百零五章:喝酒比赛

发布于 2017-04-29  450 次阅读


  田经理选了一个最先举手的男孩子上来。那男孩子走上台,兴奋地有些紧张。他接过话筒,问田经理说:“田经理,你好,一个人最多可以唱几首歌?”田经理也没有料到他会这么问,之前他也规定每人限制唱几首。

 

  略一思考,拿过话筒说:“这个倒没有商议过,不过,能比可以唱两首。你给大家介绍下自己吧。”说完又将话筒递给那个男孩子。那男孩子上身穿着一件工衣,康西看不清他身上工衣厂的名字。那男孩子个子高瘦,他拿着话筒向大家鞠一躬说:“大家好,我叫杜月笙,在红润发磨具厂上班,今年二十岁。下面我要唱一首《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》,希望大家喜欢。”台下传来几声尖叫和鼓掌声。

 

  杜月笙调试好气息,缓缓唱出。想他之前必是经常唱这首歌,音调,嗓音都拿捏的非常到位。一曲唱完,又唱吴建飞的《偏偏爱上你》。同样音调和嗓音都掌控的很好。田经理当场取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他,还打趣地说让他仔细看看假不假。大家见他这么容易就得到一百块,个个都想上去大展身手。

 

  田经理又说:“时间有限,我们只能叫三名观众朋友上台表演。刚才已有一位靓仔唱过了,还要叫两个人上来,谁想来呢?”他这一句吐出,又唰的一声,几十只手同一时间举起。田经理见这么多人乐于参与这个活动,也是很高兴。

 

  指着台下一个女孩说:“那个漂亮的小妹妹,我看你举手最快,过来为大家唱一首歌吧好不好?”他手指处,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走上台上。她似乎比杜月笙更是紧张,双手有点抖。但她一上台把双手负于背后,田经理笑道:“小妹妹,你是红旗玩具厂的吧?”那女孩点点头,她穿的是一件浅红色工衣,下身是一件小脚裤的牛仔。头发染了一点红色一点黄色还有一点绿色,长相甜美。康西把单车停放在一边,又上了锁,来到台下看。

 

  田经理笑着说:“我和你们厂许经理是好朋友,来,照规矩,先自我介绍一下。”说完把话筒递给那女孩,那女孩接过话筒,还是压不住紧张,声音有点打颤地说:“我叫李梅,在红旗玩具厂做QC,今年十八岁。

 

  我给大家唱一首《宁夏》,希望大家喜欢。”台下又响起震耳欲聋的掌声。李梅的声音很是细甜的那种,像牛奶的味道。但一唱起《宁夏》,声音竟变的可以和梁静茹以假乱真。一曲唱毕,田经理问她还要不要再唱一首?她眼珠子转转,想在思考,随后用她那种牛奶味的声音甜甜地说:“嗯,我再为大家唱一首容祖儿的《挥着翅膀的女孩》。”

 

  她唱第一首歌时,声音还略带颤音。唱到这首《挥着翅膀的女孩》时,已很平静心来。只是嗓音上和容祖儿的有所不同,却也好听的很。她唱着,台下也有不少人随和着。这首歌唱毕,田经理拿过话筒说:“小妹妹,敢不敢玩个游戏?”说着一招手,一个女孩子托着一个长形盘子过来。田经理说:“这里有六个信封,每个信封里面都有一定数额的现金。分别是一角、一元、十元、一百、五百、一千。

 

  这六个信封等下我再调换一下位置,再在上面盖一层红布。你说要第几个信封,我就给你拿那个。不管里面有多少钱,都归你。前提是,你那一百元唱歌的钱就没得拿了。”

 

  这时台下已乱哄哄,都是支持让她点信封。田经理听到台下乱成一片的助威声和大家相互交耳的场面,对李梅笑道:“你拿一百元以上的钱几率占二分之一,拿一百元以下的钱也是占二分之一。想拿大钱,就要冒点风险的。”

 

  “嗯”李梅思考一会,还是认为这个游戏好一点。田经理微笑着,一一打开六个信封,里面确实是一角到一千元的纸币。田经理向大家展示后,又一一放回信封里。为了公平起见,田经理让一个助手拿一块红布挡住台下众人和李梅的视线,直接当着众人的面调换信封的位置。

 

  此时连康西都不免心动起来。如果李梅运气好的话,就可以拿到一千元。当然,也有可能是一毛钱。一番调换后,又盖上红布。盖好红布后,那托着盘子的女孩又在台前走一圈,好让每个人都看下。那红布盖在盘子里似玻璃般平整,看不出第几个信封里面的钱多一点。田经理微笑着走到台边,让李梅挑选。这时台下有人让她选左起第一个信封,有让她选左起第三个信封。

 

  一到六都有人叫她选,她一时也没了主意。台下叫声如雷,纷纷让她选某某个信封,她迷茫地不知该听谁的。田经理见此,对她说:“听自己的,想到第几个就说第几个。”

 

  李梅咬着下唇,好久才伸出右手,伸出三根手指说:“我选三。”田经理问:“左边还是右边?”

 

  “从这边数第三个。”说着用手指指自己,又指指盘子。田经理会意,拿起盘子上的红布,从右边取出第三个信封。没打开,直接交给李梅。李梅接过后,只摸到一张纸,不由担心不已。田经理笑道:“摸出来有几张了吗?”李梅说:“只有一张。”

 

  “打开看看吧。”田经理说。

 

  台下之人都为她捏了一把汗,李梅慢慢把信封张开一条细缝,往里一看,又露出一丝笑意。她慢慢抽出里面的纸币,是一张百元人民币。

 

  田经理说:“看来你只有福气拿走这一百块了。”说完,又当中打开另五个信封。五百和一千元的都在,众人不由为李梅感到可惜。李梅下了台,田经理又叫来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女孩上来。她自我介绍过后,又唱了两首歌。同样,田经理问她要不要玩刚才李梅玩的那个游戏。那女孩立即点头同意,田经理为了不让大家产生怀疑,再一次把六个信封里的钱都一一拿出来展示一下。

 

  和刚才一样,助手拿着一块红布挡住台下众人和那女孩的视线,让田经理调换信封。调换好后,经过一番沉重思考,那女孩选择右边第一个信封。田经理启开红布,让托盘的女孩把盘子放在台上。离舞台最近的人,可以很清楚地看到,第一个信封明显比其他几个信封厚些。那女孩看到,显是很激动。田经理把信封拿给她,说了声恭喜你,并让她打开看。那女孩拿信封的手有些颤抖,手从信封里出来,拿出五张红色纸币,立即又引来数人大声惊呼。

 

  让那女孩下台后,田经理又说:“现在第一轮唱歌拿现金的节目结束了。第二个节目呢,应该说是属于男人的节目,就是喝酒夺冠。等下我叫来十个男性朋友,当然,女性朋友也可以。我这里每人配一件啤酒,在规定的时间里,谁喝的最多,依次评出名次。但有一点,不许因为想夺冠,而耍小聪明,或嘴里流的比喝进去的还多。当然,流出一点是可以的,太多了就按作废处理。

 

  酒要喝完一瓶才能喝第二瓶。酒都是打开盖的,可以直接拿起喝。我们所设的最高奖金是两千元,也就是冠军。第二名是一千元,第三名八百,第四名五百,第五名三百,第六名两百,第七名一百,第八名五十,第九名十块,第十名,呵呵,第十名一毛钱。”

 

  话落,又引来一番交头接耳,想不到第一名和第十名相差这么大。这田经理还真逗,第十名只有一毛钱?这时已有一百多人举起手,康西也举手了。心想,就是得不到大奖,能借机喝点酒也不错啊。举手的全是男性,田经理直到第九人才选康西上去。康西见田经理叫自己上去,自是高兴。不一会儿,十个人来到舞台。每人身边放着十瓶酒,规定时间是三分钟。

 

  十人都做好准备,各人手里拿起一瓶酒,只待田经理一声令下,都会拼命往嘴里灌。康西趁这空挡看向其他九名选手,个个看着都像酒中高手。康西平日里并不大喜饮酒,但他擅长喝猛酒,经常一口气喝下一瓶。

 

  田经理见大家都准备好,一声令下,十人忙举起酒瓶‘咕噜’‘咕噜’大喝起来。康西一口气喝下一瓶,忙去拿第二瓶。此时就三四个人也喝光了第一瓶,康西又一口气喝下第二瓶。喝到第三瓶时,脑子有些涨涨的。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瓶,直到田经理大声叫停。有两个人在田经理叫停后的十秒钟后还在喝,直到把手中那瓶酒喝完才停下。

 

  康西站在中间,田经理和另两个助手来清点各人的成绩。三分钟最高一位朋友喝了八瓶半,只见他个子和康西高矮差不多,却挺着一个比怀孕八个月的孕妇还大的将军肚。得知自己获得了第一名,高兴地伸出右手向上挥了挥,以此表达自己心中胜利的喜悦。第二名喝了六瓶,是康西!第三名也几乎喝了六瓶,只是第六瓶还剩有一些酒。

 

  喝完这六瓶酒,康西已有些轻飘飘了。田经理对康西说了一会儿话,康西虽头脑还清醒,却反应迟钝起来,身子也跟着摇晃起来。田经理又向几人说了一些话,康西虽能喝猛酒,酒量并不凸出。啤酒喝到六瓶,对他说已是不错的成绩。

 

  这时,康西感觉有人向他们拍照。田经理由一旁助手手里的盘子里取出各人应得的钱递给各人。康西第二名,既是一千元。拿着田经理给的十张百元人民币,差不多是他一个月的工资了。

 

  今晚的风越吹越起劲,康西站在舞台上,经风一吹,头更加眩晕起来。田经理再说的话,不知是他话筒坏了,还是说出来的话被风吹跑了,已有些听不到了。过一会儿见其他人相距下去,他也跟着下去。有两个人似乎比他醉的还厉害,下去时,差点从梯子上摔下去。康西赢了以前块钱,也不想再呆下去。此时已有七分醉,感到头重脚轻,好几次都想倒下。

 

  他慢慢来到停放单车处,那里本先放着好几辆单车,都是崭新的车子。他过去,看到众多新车里面自破旧的单车,笑了。打开车锁,坐上去。扭头去台上看,又上去几个人,不知又在玩什么节目。

 

  此时天色尽黑,趁脑力还清醒的时候,快些回去。他一路踩着车往东驶去,赢了钱,心里高兴,踩着单车不但不觉的累,似乎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。这条路他没走过,是估计着方向走的。行了半个小时,当下越走越感觉陌生。

 

  看着这些未来过的地方,康西也有些担心。记忆中自己好像一直沿路往东走,应该会走到厂区附近的。他走到一报刊亭,问看一个老伯。老伯对这附近很是熟悉,听康西说出厂里的名字,用手指指南边的路说:“一直往南走,不要拐弯就是了。”

 

  康西道了声谢,踩上单车就往南去。行了约二十分钟,到了厂门口。到了厂门口才恍然大悟,原来刚才把那条通往东北的路当成是直通东方的路了。没在厂门口停下,直接向房间处驶去。一路上被风吹着,醉意又加了两分。

 

  来到超市门口时,刚拐个弯,前车轮压在一块西瓜皮上。他大脑此时反应很是迟钝,双手没有大脑的指令,竟不去控制车把。车子向一边滑去,若在清醒时,他完全可以用脚支地来控制车子。此时他的确也是用脚支地,但身子一晃,从单车上倒了下去。在他旁边正好驶来一辆电瓶车,因为是晚上,这里人流又稠密,车主没敢开太快。康西车子翻倒时正好砸中电瓶车上的那个妇女。

 

  那妇女被他这一撞,登时连车一起摔倒。康西的头正好压在她腿上,只是那妇女大叫着,身子却被电瓶车压在上面。康西见自己摔倒撞到了别人,醉酒登时清醒五六分。心里紧张,双手也充满了力量。快速将电瓶车扶起来,又扶那妇女起来。

 

  那妇女约有三十三四岁,倒有几分姿色。其实她摔倒并没有受什么伤,但闻到康西一身酒味,心里有了讹他点钱的想法。借着灯光,看见康西踩得单车又破又旧。再看他衣着打扮,怎么看都不像有钱人。

 

  本来想讹他一笔钱,见他这副穷样子,便知从他身上捞不到什么油水。既然捞不到油水,当下就破口大骂康西不长眼,眼睛长到屁股上去了。康西理亏,心里有愧,便由她骂几句罢。那妇女左腿被电瓶车压了一下,虽没什么大碍,却也疼的很,拉着康西让他陪自己一起去医院拍片。

 

  他没有受伤,辛好刚才头部撞在那妇女身上。若撞向别处,不摔破才怪。康西也不推卸责任,同意陪那妇女去医院拍片检查。进了医院,那妇女又趁此机会作了全面检查,连她患有阴道炎都查了出来。康西打开手机,手机上已有两个未接电话,都是本地电话,时间是八点十五分。此时他看时间已是九点钟,八点十五分那个时候他应还在每家超市附近。是了,那里那么吵,所以才没听见。他想叫王颖过来,却又联系不到她。那妇女当然不会让他出去找人了,康西只想找一个女性朋友过来,陪那妇女一起看她检查,不然又怎知那妇女会不会搞鬼。看她人是属于很是机灵的那种,康西对她着实信任不过。

 

  想了好久,能来帮忙的,除了王颖,就只有桃子了。他试着给桃子打电话,才通了一声,桃子就接了。康西问她现在在哪里?桃子说她一个人在房间里。康西让她等下去三楼叫王颖去医院找他,如果王颖不在,就让她过来。没过多久,桃子一个人走了过来。她一过来,就焦急地问康西:“你生病了吗?”康西摇头说:“没有,王颖没在房间里吗?”

 

  桃子说:“我叫了,只是房间里黑黑的,没人应,我就一个人过来了。”康西忙把刚才撞人之事告诉了桃子。桃子看看那妇女,见她脸上并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,不由为此放心不少。康西让桃子陪她妇女再去检查,桃子点头答应。

 

  约过半个小时,结果出来,没有一点骨折和内伤。只是左手手心有一点儿破皮,左腿休息这么久,早就不痛了。但那妇女似乎还是不肯就此罢手,康西从她眼神里看出其意思。忙拿出一百元让桃子拿去买些营养品和水果来,桃子没接他的钱,径自出门去了。

 

  不一会儿,桃子提着两大袋食品和水果过来。那妇女见桃子提那么多吃的给自己,自己身上也没什么伤,欣然接过桃子递来的来袋吃的,高兴地走了。当然,她的检查费全由康西报销。桃子买东西花了七十多块,康西又给那妇女出了三百八十块检查费。

 

  他取出一百块给桃子,桃子坚决不收。康西知欠桃子的太多,这次又不收自己的钱,心里更是过意不去。桃子却说什么不要他的钱,还告诉他,再这样硬给她钱,她以后就不理他了。康西无奈,只得收回。

 

  参赛赢了一千元,为那妇女花去四百块。两人在医院呆了一会儿就出去了,出了门,康西左寻右找,就是不见单车的影子。刚才为了给那妇女看病,他顾不得锁车。“天呢,我那单车也有人偷?”康西自嘲地苦笑。

 

  “你的单车被偷了吗?”桃子想确定地问。

 

  康西嗯一身说:“哎,我那单车也有人偷,那小偷也太没眼光了吧。”

 

  “呵呵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。”桃子开刷地笑道。

 

 


心无丘壑,何以画苍鹰!